这回扫在左边那颗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只小虫在那儿爬。那乳尖本就肿得厉害,碰一下就酥,这会儿被羽毛扫着,又酥又痒,痒得他浑身发颤。
“别……别扫那里……”
他求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可那羽毛不听他的,还在扫,一下一下的,左边扫几下,右边扫几下,把那两粒红珠扫得又硬了几分,红艳艳地立着。
他底下开始流水。
那东西还在身体里,凉凉的,硬硬的,撑得他满满的。那肉壁一缩一缩地绞着它,绞得它更凉,绞得那清亮亮的东西从那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在木马背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羽毛还在扫。
这会儿不扫乳尖了,往下扫,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腿根,扫过那——
“啊——!”
那羽毛扫在那肿起来的小核上。
那小核早就硬了,红红的一小粒,从那两瓣软肉里探出头来,颤巍巍地立着。羽毛扫上去,又轻又软,扫得那小核一颤一颤的,又麻又痒。
“别……别扫那里……擎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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