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故作没看见。伸手拉过被褥将十一盖好,仔细掖了掖被角。
“身上不见明显新伤,怎会伤得这般重?”萧诀压下心头异样,沉声问。
柳豫轻叹:“宫里的龌龊手段还少吗?有的是不留痕迹,却能把人内里磨垮的法子。”
“他何时能醒?”萧诀甚是焦急。
“难说。不知究竟受了什么刑,内里亏虚得厉害,便是醒了,想养回来,至少也得半年时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萧乾一的叩门声,柳豫开门接过热水,门又被合上。
“上药的活,我来?还是王爷亲自来?”柳豫抬眼问。
“我来。”萧诀沉声道,“你开方子,让下人去煎药。”
柳豫转身欲走,突然停下问:“哦,对了,你,没事吧?”柳豫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没事!”萧诀状似不经意地擦干净了那点血迹。
“我给你也开副方子,等下你们两个人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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