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在榻旁坐下切脉,眉头越锁越紧,抬手便要解十一的衣物查看伤势,指尖刚触到外衣系带,便对上萧诀急切的目光,道:“你先回避,我要解他衣服了。”
“你不也没回避?”萧诀寸步不离,下意识便回。
“萧诀,你说话过脑子没?我是大夫。”柳豫很无语。
“我不走,我守着他。”萧诀一瞬间自觉理亏。
柳豫无奈挑眉:“你确定他醒了,发现被你看光了,不会尴尬?”
“你只管说是你一个人看的。”萧诀语气坚定。
“总之我不走。”
柳豫拗不过他,只好算了。
一层层解去衣物,除却先前遇刺的刀伤、肩头未愈的箭伤,那箭毒竟已深入肺腑,周身肌肤却光洁,不见半点新的鞭痕杖印。
少年身形挺拔,肌肤胜雪,肌理线条利落,腹肌紧致有型,让人移不开眼。
萧诀的目光先是焦灼,随后竟不自觉晃了神,心底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不过瞬息,他猛地偏过头,耳尖与脸颊瞬间涨红,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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