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过她的唇。
两个人垂着头,都在大口喘着气。何懿嘴唇发麻,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她捂住嘴,抬起眼瞪他,眼眶里有泪光,声音沙哑:“高时煦!你疯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直直盯着她的唇。那里被他咬破了皮,正沁出一颗细小的血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幽深。
“你明明说好的。说好等我回来。”
何懿这才注意到,他的眼下挂着两团浅淡的青灰,胡茬也冒出了头,在灯下泛着细密的青sE。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她皱眉,“不是说要下周才能回来吗?”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移,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指腹隔着薄薄的毛衣描摹她的脊椎。他有些YyAn怪气:“你不希望我早点回来?”
何懿百口莫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我再不回来,你和你前夫,还要一起去哪儿?江城、苏黎世、因特拉肯......”他每报一个地名,手臂就收紧一分,“说好不见他,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去冲浪,去跳伞。可你和他全做了。”高时煦的语气很是怨毒,提到“前夫”两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我呢?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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