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晚上突然有些馋日料。她搜到附近十五公里有家还在营业的日料店,便使唤肖瑜安出去买。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她以为肖瑜安忘带什么东西了,懒洋洋地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了——”
门拉开,嘴边那句“怎么这么快”还没说完,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的不是肖瑜安。
高时煦站在廊灯的光晕里,头发不像平时那样JiNg心打理过,几缕垂落额前。他的眼神直直撞过来,里面有种她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将门重重推上,还被上了锁。
下一秒,她被他猛地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她几乎踉跄。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是撕咬。
她的下唇被他咬住又放开,牙齿磕上来的时候有些疼。她吃痛地闷哼一声,抬手推他,手掌抵在他x口,却像推一堵墙。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箍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腰间,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腰侧,几乎要把她捏碎。
她掐他,试图让他清醒一些。他没有任何反应。她咬他,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他却像被激怒般立刻还击,下唇传来尖锐的刺痛。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咬得太凶,太蛮横。何懿挣扎了很久,渐渐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用掌心软绵绵地推他。长久的吻让她有些缺氧,眼前泛起细碎的光斑,挣扎的呜呜声变成了断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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