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目光落在地上,一把壁纸刀安静地躺在血泊中。
“目前死者身体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不排除有服用药物的可能性,初步判断死者是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凶器应当就是这把壁纸刀。”
陆行舟捡起壁纸刀,而后转交给物证科的同事装进证物袋。
江昱捏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皮肤。
“不过,我觉得不像他杀。”法医对破案没什么经验,只能通过尸体呈现的状态分析:
“死者手臂有多处自残的痕迹,看伤疤来说几乎刀刀见骨,我刚才也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在死者最常用的柜子上,我看见了利培酮、舍曲林一类抗抑郁的药物。”
陆行舟没有完全认同法医的说法,江昱刚刚能说出那番话,想必一定是看出了什么问题,当然,他也不会因为一句话武断的给出决定:
“有没有发现其他生物痕迹?指纹,毛发残留?”
“陆队,实不相瞒都有,但都是猫的。”
痕检科的小兄弟有点无奈:“那指纹锁我都看了,内外干净的变态,只提取了一枚指纹,无任何覆盖,按照您刚说的,估计是报案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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