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低血糖了吧,没事。”江昱扯出一抹微笑掩饰,陆行舟得到一个看似还算合理的回答,没再继续追问。
十分钟后,刑警法医陆陆续续赶来进入别墅展开工作。
陆行舟给江昱拿了鞋套,两人见室内处理的差不多才进去,张闵浚跟在他们身后。
室内,地板上大部分的颜料都已经风干,少部分较为厚重,表面看似干了实际一踩就会发现里面还是湿的。
这种颜料很贵,兑水搅开至少需要两升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江昱靠近尸体,他尽量避开不去看死者的面部,死者穿着白色衬衫,上半身完全被血液浸染。
法医蹲在死者身前,他戴着乳胶手套,来回翻动死者伤口、眼皮,并且反复扭动死者的四肢关节。
“死者名叫裴岚,男,二十六岁,艺术界知名青年画家。”
一位年轻的小刑警拿着警用平板对死者的面部进行扫描,现在的面目数据库已经相对完整,几乎瞬间就可以在全国人口中调出相关信息。
“尸体完全僵硬,目前有了缓解的趋势,尸斑按压褪色,角膜混浊,死亡时间至少在1时左右,也就是……一号凌晨一点。”
法医松开手,指着死者的脖颈:“创面平整,由颈部右后侧向前端延伸,直切颈动脉,可以确认为比较锋利的扁薄型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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