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说着,眼眸深沉,望着阿橙。阿橙被他望得有些眼热心跳。她写《凌云志》,不过是因为生性好玩儿,对于九州很是好奇,有些猎奇逗怪的意思。全然没想过,地理志,能为天下做这些事情。

        “小书房西面第三层偏右边,大概从第四五本起,有关于临州的几本书,你明日里找出来看看吧。”

        严帝说着,站了起来。阿橙想起方才他说不要动不动行礼,不知自己是否也要站起以示礼敬。严帝却又走到她身前,嗤笑了一声,道:“难不成想赖在朕的御书房不走了?”

        又转身对外面亮声说:“今日晚了,送万状元出宫吧。”

        阿橙有些呆愣地随平公公出了养心殿,见门前候着一个软轿。宁喜笑嘻嘻侯在旁边。这软轿,阿橙也就见严帝在宫里坐过,如今不似刚来时,知道宫里规矩多了,就推辞自己走出宫便是。却终究是被平公公以陛下恩赐不可辞劝了上去。

        回了家没多久,方嬷嬷就看出不对劲来,切切地问:“姑娘怎么满腹心事的样子?可是在宫里遇到什么事了?”

        阿橙坐在妆镜前,手托脸颊,红唇微微撅起,乌黑的瞳孔在凤眼里转来转去,含含糊糊地说:“有时候倒是也不像是昏君……”

        突然眉毛一挑,转身抱住方嬷嬷,把头在方嬷嬷身上蹭来蹭去,语气软软地抱怨:“亏我还被他打动了。竟然又嗤笑了我一回!嬷嬷!嬷嬷啊!阿橙被人欺负了!”

        乌黑光滑的长发,随着她拧来拧去的身子,如黑色的瀑布,方嬷嬷听声音就知道她心情又转好了,只是在撒娇,只笑着附和她。

        “我们姑娘这般好,是谁没心没肺,忍心欺负我们姑娘?”

        等梳干了头发,松松扎了一个马尾,就在南窗前写起字来。润白的宣纸上,一首小诗,如龙蛇竞走,劲键俊逸。阿橙看了看,自言自语道:“那位陈红眼一手字倒是真的很好,我如今练得少,都要不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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