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琛辉把他叫到了小阁楼。他后悔光顾着找个清静高雅的地方,全然忘了那间小房子带有的,某些暗地里的含义
徐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出房间,江琛辉知道他要去找陈叔,赶忙阻止道:“我怕吓着他,先不急先不急。”
徐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招呼还等着的姑娘们,心想小少爷长这么大,竟然也会心疼人了。
江琛辉独自坐在椅子上,横竖觉得对不起薛柏煊,举步维艰地要给这件事下个结论。他是觉得薛柏煊有意思还好看,但也没到能结婚的程度。
但一想到那人抬眼、开口的种种情形,江琛辉控住不住地心脏怦怦地跳起来,像是短跑比赛等待发令的那几秒,又像是登上山顶时向下眺望的感觉。
唯独不去想那个人,一切才会渐渐平息下来,可那人又像是灯塔一般,江琛辉一想到他,总会觉得未来某处透进了光亮,变得有迹可循。
他会不承认短短几次接触就能产生所谓喜欢的感情,更愿意相信这不过是压力之下的吊桥效应罢了。薛柏煊也不过是个暂时的挡箭牌,只要他不明确说出来那人到底是谁,两人多少都是相安无事。
但陈叔徐伯也是长了嘴也不哑的人,两人一碰面就说起了这件事,徐伯笑盈盈地询问陈叔时,对方如同孤独多年的人终于遇到了知己一般,带着欣慰的笑拉着徐伯说:
“咱们盼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把少爷盼得开窍了。之前那些个衣着暴露、性格泼辣的不良少女,我看他也是找来气老爷的。这下子一见钟情一个家室良好、性格温和的,我也算是放心了。”
徐伯听着陈叔好像知道不少,于是多问了一句:“是哪家的小姐呀?”
陈叔显然是受江琛辉之托,不能说出详细信息,并且也是诚实守信的人,面露难色地想了会儿说:“艺术世家的……”最后两个字实在没能说出来,他怕这位年纪不小的同事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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