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顺和驯服,骨子里就有一股反叛的气质。身怀一技之长而不是这些姑娘们,大都没有太出众的技能,除了家庭背景良好,人生履历干净。这一点,薛柏煊也有。
一直跟着江琛辉,看着他长大的徐伯来看了好几次,姑娘们都是刚说两句话就被打发了,红着眼眶离开别墅。他大概也是猜到了结局,又见了几个灰溜溜走了的姑娘后,在门外喊道:“辉少爷。”
江琛辉立刻起身,亲自给他开门。徐伯对他比日理万机的父亲对他要好许多,他也从不含糊感恩之情。
徐伯关上门说:“让您亲自来开门,太不合适了,让人知道要戳我脊梁骨的。”
江琛辉听了,怔了怔后脸上浮现出歉意和愠色,正皱着眉打算好好问问谁敢在背后对徐伯使花招,徐伯率先打断了话题:
“要是还没有满意的,就让姑娘和您的同学都先回去吧。”
江琛辉犹豫了下,徐伯忽然眼前一亮,先前说让人走,他可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一溜烟就跑了没影儿,留着全家人给他收拾烂摊子。今天难得犹豫了,莫非有中意的?
他敲着红木桌面,徐伯有些急不可耐地问:“是哪个姑娘?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样子?我替您叫进来?”江琛辉看着前方,斟酌了会儿开口道:
“今早上去过小阁楼那个。”
徐伯在原地哑了火,大早上谁来过小阁楼?少爷不会是记错了吧?于是问道:“今早好像没人去过小阁楼,您是不是……?”
江琛辉抢过话头:“我去了一趟,让陈叔把人接过来的。”他今早欣赏完薛柏煊的开幕交响乐后,想起来走廊里的事,觉得这人有意思,想再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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