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薛柏煊冷笑着问道。他没想到纪辰尧还是小孩子脾气,一点点事情可以纠结大半天,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读出了话语间某些粘腻的挽留感。

        但不论什么挽留的话,在他们之间都太晚了。与其让不该存在的期待被落空,不如早一点就斩断,他于是问出“然后呢?”。这也是提醒纪辰尧,没有然后了,他回答不出来的。

        坐着的人顿了顿,抓紧了宽松的工装裤,猛地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薛柏煊,柔和的灯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纪辰尧觉得自己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薛柏煊。

        在他的记忆里,薛柏煊永远一脸冷酷无情、大义灭亲,眼神一瞟就有人要赔上,在学校里是雷厉风行、大义凌然的纪检委员会会长,从没有施舍过任何人通融和理解。

        但在江家的别墅里,他竟然看到了薛柏煊的温柔。他还想见更多样子的薛柏煊,而不是就这样把他放到别人跟前去。

        毕竟他这样温柔,会被尔虞我诈的商业世家欺负到死的吧。纪辰尧全然忘了,自己曾经从来没有评价过薛柏煊是“温柔”的。

        于是他张口,尽量委婉地说道:“你怎么能去江琛辉的小阁楼……”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薛柏煊刚想问什么小阁楼,猛地想起早上确实去过江琛辉的房间,就是又土又洋的,看得人眼睛疼。

        他一头雾水地看着纪辰尧,并不知道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纪辰尧被他漫不经心又有些诧异的表情感到不满,和他对视时,猛然想到那双眼睛曾经或许夜暧昧地和别人对视过,一切转瞬间点燃了纪辰尧心里某块铺满干柴的地方,怒火瞬间染满了整个胸腔。

        “你和他处了这么久,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吗?!”纪辰尧不受控制地吼出来,完全不分青红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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