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煊放下饭碗的声音有些重,陶瓷和玻璃碰撞发出家家户户都会听见的、大事不妙前的声音。
他忍着怒意说道:“反正你从来不做这些。”
纪辰尧总能在他爆发前找到最正确的开关:“你看看哪道菜不合你口味?”
薛柏煊低头看了看,煮干丝和懒豆腐就足够让他自知理亏,却又不服软地抬头,继续盯着纪辰尧。
但一想起来这人,至少在高中岁月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子,口味出奇的重,这下子还得陪着自己吃少油少盐的清淡饮食,还是有点可怜,刚刚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很多。
仿佛猫科动物得了便宜却还不完全愿意承认一般,留着最后一丝骨气。
薛柏煊最后说道:“吃饭吧。”语气和眼神一样柔软了许多,他正要坐下,纪辰尧却依旧呆坐在原地。薛柏煊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一般情况下……
和他所熟悉的往常的处理方法一样,在他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条件反射地走了过去,站到面前才会知道这人究竟要干嘛。
但这次纪辰尧还是一动不动,薛柏煊要再次催促他吃晚饭时,他完全低下了头,盯着地面终于开口说道:“下午的小方,是我让送的。”
语速很快、很轻,如同蝴蝶翅膀轻轻颤动了一下,落在薛柏煊耳朵里却被无限放大,最后如同锐利的刀尖擦过他的心尖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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