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前总会想到些什么,她记起了江栖。也是这隆冬时节,两年前在皇宫的湖里,他还能恰好救她上来,可这回是真救不了她了,不知道到了下面能不能做一对苦命鸳鸯。
江珏挣扎不动,闭上眼睛由着自己往下沉,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人在拽自己的腰带,艰难睁开眼睛想看看是哪个混账玩意儿连个死人都不放过。还未等看清来人,腰带就被扯断,她整个人被从外袍里抱了出来,脖子和腰被拽着向上拖。
来的人委实算不得温柔,又呛了她几口水。
冰冷的湖水麻木了口鼻,凭借着在水里微弱的视觉,江珏艰难地灵活了一把,揪住了来人的脖子勾了上去,对着那张脸干出了她濒死时最想干的一件事,把来人脸上已经被湖水泡变形了的玩意儿给撕了下来。
抬手摸上了那张熟悉的脸,贴上了朝思暮想的唇,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混账玩意儿,光顾着把她往上拉,也不知道渡口气的。
江栖是不知道江珏这会儿在想什么,他没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人上岸,先不说公主被人谋害落水会闹出多大的事儿,光是他落了易容的脸就没法交代。
游了一段拽江珏到了柳亭边,又抱着人进了挡风的亭子。江栖把浑身湿透了的江珏在亭内小桌上横放下,伸手探了探江珏的鼻息,仔细检查了口鼻,按捏了腹部,确认了人没事儿。
水呛得不多,还是给冻的。
正要给她做些简单的急救,就见江珏打了两个喷嚏,沾着水的羽睫微动,抬了脖子终于幽幽转醒,双眼回了神望见江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