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着江栖急忙赶过去的背影大声咧嘴呼喊了句,喊完他抱着肚子怎么都笑不出来了,三柄四棱形的兵刃扎串了他,一动作起来,肠子可就要流一地了。若是扎得再深些,他怕是已经没命了。
他料得不错,江栖对他尚有情分,若是旁人敢这般谋害他心上人,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剃了肉,骨头都被震断了吧。
可惜,他不是什么好人,江栖这次算是错付了一回了。
早有准备地从衣袋里取出创伤药和绷带,那人从翻飞的血肉间徒手掏出了三枚兵刃,用随身的匕首切割干净了粘连的衣物,看着都叫人疼,好在此时所有人都围在湖那儿,没人会过来看到他。
他一边包扎着伤,一边又龇牙咧嘴地问候了一边江栖他祖宗,还不忘啐了一句,“活该。”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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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珏一掌推开江珞自己掉进水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和帝京的湖有什么前世夙愿未了,虽说不是同一个湖,但冬日落水这是第二回了。
衣服本来就厚重,里三层外三层地套上,吸了水就和身上绑满了秤砣一样,拖着江珏往湖底下坠。没留一点挣扎的余地,她呛了几口冰水便自觉闭上了气。
几条鱼被惊动,愣愣地撞上了她,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湖水冻得她身体和脑子都发僵,江珏这会儿觉得自己大概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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