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顺着它的毛,道:“你就多担待担待些吧。”

        中午苏薄回来跟她一起用午饭,还从徐铭那里带了药回来。

        正好她日常服用的补养气血的药丸也快用完了,徐铭给她制了新的。

        但是江意没想到他还拿了给她涂抹的药来。

        江意很是窘迫,被他按在床上上药。尽管她一再阻拦,她可以自己来,却还是被他禁锢着腰身,亲手给她涂抹。

        江意挣得气喘吁吁,微微撇开头不去看他,道:“徐大夫在军中岂会备这种药。”

        苏薄道:“我今早让他做的。”

        江意闷声轻道:“那他不得说你,行军打仗中,还这般无所顾忌。”

        苏薄道:“嗯,他骂我了。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弄药。随他骂。”

        想前些日重逢那晚,虽然他也跟她一起了,但知道第二天要行军,所以极是克制自己,第二天她还能下得床来勉力行走如常;可昨晚议下军务,正逢这几天休战整顿军中,无需行军赶路,是以他才这般无所顾忌。

        以至于苏薄手指匀了药膏涂抹的那片仍是红肿一片的。

        江意还很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昨晚他来势汹汹,几番下来,对于江意来说真是又辛苦又说不出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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