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江意基本没出军帐,在里面处理军务。
苏薄倒有来来回回几趟,营中有事禀他需得他亲自去处理的他得去看看。
期间来羡溜地就钻进了营帐,连忙往江意的案头下面躲,道:“小意儿,要是那变态男找过来,你就说没见过我啊。”
不多时,素衣就找了过来,木愣愣地请问:“侯爷有没有见到来羡往这边来?”
江意借着低头看军务折章之际,顺便看了一眼案头下的狗头,正对她拼命使眼色。
江意只好道:“没见到,它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素衣道:“一转个背就不见了,我再去别处找找。”
素衣走后,来羡方才唏嘘着从案头下爬出来,狗脸沧桑地道:“我严重怀疑变态男有恋狗癖。”
江意好笑道:“他什么时候从二楞子变成变态男了?”
来羡道:“他现在是不逼着我啃肉骨头了,他现在改为逼着我每天跟他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幸好我是条公狗,不然我都怀疑他是想要娶我!”
江意笑出声来,道:“也没这么严重吧,素衣只是要你做个伴而已。”
来羡道:“他主子被你霸占去了,所以他就找到我头上,本来同是天涯沦落狗,我不跟他计较,可他一系列操作实在令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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