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紧紧抓着他不放手,道:“可是你还没见过爹呢,咱们一家人还没有团聚呢。”
阿游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意自己还没意识过来,直到阿游笑说“别哭,你现在是镇西侯,将士们面前岂能轻易流眼泪”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江意哽咽着,固执得抓住阿游的手臂,声音里都浸满了风尘一般,沙哑唤道:“哥哥……”
阿游终于应了她:“嗯。”
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阿游道:“完成了事情就回来。”
后来江意终于是松了手,泪眼瞪着他道:“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是踏平东郢,也会把你找回来。”
阿游笑,道:“你先走,我见着你走了我再走。”
这是一条岔路口,分往不同的方向。
最终江意抬袖狠擦了一把眼,挽缰调了马头,就猛地扬鞭,厉喝一声,策马而去。
阿游骑坐在马背上,一直远望着骑兵队伍往前奔跑,在辽阔的土地上扬起了漫天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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