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顿时明白了他的答案,有些着急,道:“我们只要再往前,快马加鞭走不了几天,就能与西陲军会和。”

        她驱马倒退回来,走到他身边又道:“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阵杀敌,我再向朝廷上报,你此前流落异地养伤,而今重回军中理所应当!”

        她伸手抓着阿游的袖角,满目焦色,道:“你不跟我一起,你要到哪儿去?”

        阿游看着她,心里很软,如果不是自己受伤失忆,这重担理应是由自己扛下,而不是她来。

        他心里又很难受,如果不是这乱世,她理应是坐在那廊下悠然绣着手帕的娇娇少女。

        可眼下,她骑着战马,披着肩甲,风餐露宿,哪有半分女子该有的舒适。

        最后,他还是要选择再一次离开,继续让她扛着负重前行。

        阿游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抬了抬手,捋了一下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低声道:“我要去东郢。”

        江意瞠了瞠眼,瞬时眼睛也红了,道:“为什么?”

        阿游道:“我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江意张了张口,想罗列出一大堆他应该做的事,可是最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终究是她以为他应该做的,而不是他自己以为。

        阿游道:“所以,我只能送你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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