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赞同道:“正是如此。大玥的皇帝为了眼前一己之私,走了一招差棋。以大玥当下之状况,一边全力应道古宣战,一边定是忌惮我东郢会趁机进犯,我料想,大玥应是会主动联络我东郢,以交两国之好。”
果不其然,不久以后,东郢就收到了大玥的国书,邀请东郢共商两国友好往来之大计。
东郢皇收到国书后,亦来找陆远商议,道:“先生所料不假,往年大玥自诩强国,东郢每年从没缺过遣使臣往大玥朝贺,大玥早已习以为常,并自认为东郢甘居其下。殊不知朕东郢只是以友邦之礼相待罢了。”
说到此,东郢皇不屑地笑了笑,又道:“而今大玥终于想得起应以友邦之礼还之了。朕若是不赴此邀,他们该着急了。”
陆远道:“话虽如此,但此次,吾皇还得遣人去。”
东郢皇道:“请老师赐教。”
陆远道:“如若我们不去,大玥便知东郢已有打算,如此则不得不防。眼下我们需得稳住大玥,一直等到大玥深陷道古的战火中水深火热之际方才出手,便能赢得最大的战机。”
东郢皇点点头,陆远又道:“另外,镇西女侯留守京中,”他眼神略显深晦,“可趁此机会,以绝后患。”
陆远也是亲眼见过镇西女侯领兵作战,那绝不逊于铮铮男儿。
她又是西陲军的首领,除去她,比除去大玥朝中的其他武将更有利。
东郢皇瞬时明了,道:“得老师提点,如醍醐灌顶。”
陆远道:“稍后我会说服阿游同往,完成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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