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神色肃穆:“如若北疆有他在的话……”

        东郢皇饮了口茶,道:“老师不必担心,此人不在北疆。据可靠消息,他在去北疆途中,遭大批杀手追杀,并没能顺利到北疆葵城去接任,就已失去了踪迹。”

        陆远道:“如此一员悍将,大玥皇帝竟也没有下令追查。”

        东郢皇笑了笑,道:“在大玥的朝堂上,这边防总督的位置只比大将军官低半级,相当于副大将军了,大将军又岂能容他。大玥皇帝不查,是因为他眼下需得重用大将军,没法查。”

        陆远饮茶道:“大玥皇帝还有意将镇西女侯收为己用,镇西女侯与苏总督早前结为夫妻,怕也是碍了天家的眼。”

        陆远叹息一声,又道:“大玥皇帝是没有亲眼见过那苏薄在战场上的所为,如若亲自感受过,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易舍去他。”

        东郢皇看他道:“老师竟会为他感到可惜。”

        陆远道:“我可惜的是能者没能遇到贤主。苏薄虽险些使我命丧黄泉,可我也不得不承认,此人谋无双勇难挡,实乃不可多得的将才良帅。”

        东郢皇点点头,道:“如若放在朕东郢,朕必成全镇西女侯与苏总督,两员强将镇朕疆国,并肩作战齐心协力,流传一段千古佳话,何乐不为。”

        陆远道:“如若是吾皇,可担心这二人强强联手,手握大权而将来生有异心?”

        东郢皇朗笑,道:“不得不有此顾虑,但有的是其他的制衡办法,不一定非要将这二人拆散。

        “将二人拆散,以其中一人收为己用,势必要舍去另一人,反容易生异心。难道他夫妻二人之力不比单独一人之人更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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