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昨晚,长年跟随她身边的竹叶青,怎会无法使迷香的失效?

        如今竹叶青的消失,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只是她五岁便被救入了寨,这十年来亦是形影不离的与她生活,并无机会能和外人接触,怎麽可能与宰相有所瓜葛呢?

        难道是入寨之前?可是她那时才五岁啊!有可能吗?这样的计谋策划如此多年?

        谢璧安一人思考得入迷,再次抬眸时,整条直通到底的暗巷只剩她自己,华梓仁早已不知去向。她闲晃般的沿着巷子绕回衙门,想到此时的范芜芁孤伶伶的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医治,她整个人如同萎靡的草木,凭藉一口气勉强支撑着。

        她木然的回到衙门,议事厅堂大门紧闭,没有审问罪犯的迹象。原本内部轻松的氛围,因昨晚尚书大人的找碴而变得森严,衙门所有人皆是共存共荣的,无人敢提收受贿赂之事,亦无人敢说范芜芁借住之事,各个嘴巴管控得严谨。

        今早出门前谢璧安就听到消息,昨晚她与华梓仁离开後,尚书大人在厅堂里大发雷霆,却也只能逞口舌之快,毕竟他所在的地方是总捕头的地盘,他不能随意兴师问罪,更无法随便安人罪名。尽管如此,尚书大人的态度明确,不停的想将总捕头与八阵寨Si绑在一起,谢璧安参透不出是何故。

        她回到住所处,听从华梓仁的话,去睡一觉事情便能有转机,她攀ShAnG,一夜未歇的她满脸困顿、眼皮沉重,只是挂心着范芜芁所以睡意全无,她想,这次虽是华梓仁出的主意,但她很认真的去执行了,有一天,她也能够与他们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所Ai之人。

        几乎是刚阖上眼,谢璧安便坠入了无梦的好眠。

        直到房外响起哄堂的喧哗,她才陡然苏醒。她按了按有些昏沉的头,起身推开房门察看,暖融的yAn光立即包覆身子,驱走离了棉被的寒冷,似乎正是午时。讨论到十分亢奋的弟子们一见到睡眼惺忪的谢璧安,马上住了口,一脸打扰到他人的歉然。

        「怎麽了?你们在聊什麽,这麽兴奋啊?」谢璧安竟然看出来,并率先释出善意。

        「芜芁师姐。」众人先是客气的问候,接着其中一名才回答,「刘大人的遗孀来衙门状告啦!」

        「状告啊?发生什麽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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