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者不做多言,抛出早已备在掌中的一袋银子,开口便是温润的威胁,「你见过我吗?」
「嘿嘿!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戴帽者垂下头,抬手又将斗笠拉得更低,旋身走往巷子深处。食客掂着袋银的重量,沾沾自喜的呢喃:「贪财贪财啊!嘿嘿!」
一笔交易结束,戴帽者看似悠然信步,可拖沓的足底磨出了不乾脆的脚步声,让人听出了行进之人的郁卒及沉重。他来到皇城的南边,前方巷口有位和他同样装束的人站立着,对方相较之下肩窄娇小,显然是位nV子。
「你这边如何?」戴帽者伫足在她身侧,没有与之面对面。
「顺利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嘛!」饶是语气轻快,仍有一GU难以挥散的低迷气氛,谢璧安盯着足尖,这双暗褐sE鹿皮靴还沾染着昨晚的灰黑泥泞,乾y得充满裂痕,像一地枯竭的田。
「还有……你提到那位失踪的竹叶青,我稍微在衙门打听了一下,没人有深刻的印象……毕竟她才住进不足一日,师姐又是直接领她的,许多人根本都不晓得有这回事。」
「明白了。」
谢璧安顺口回答,却是想着范芜芁留下的话,以及向她讨要迷香时那明显防范竹叶青的样子,虽然b起交情,她更应该相信竹叶青的清白,可她潜意识里其实一直都在怀疑竹叶青,自从使节困於八阵寨开始。
范芜芁说过,她都能懂……所以她不能再逃避了,躲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後,心安理得的当朵需要呵护的花。
谢璧安早在使节一案便察觉到异样,范芜芁说过前世的她来剿寨时,石阵已经破得差不多了,以致於她能轻易的来到自己所在的竹屋,而且没经历过「分发卦象图」这件事,换言之,破掉八阵寨石阵的很可能不是外来者,而是寨里的子弟,但八阵寨会收的人必定是朝廷重犯,以悬赏画像验明正身的才能进寨,十之不是J细,毕竟八阵寨是他们後半辈子的庇护所。
这番推想下来,八阵寨遭剿灭後,还能不以戴罪之身东躲西藏过活的人,除了她爹、自己……就剩竹叶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