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半年前、九个月前、十一个月前……

        每次“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过后,她便又要辞职换城市。

        可是,她还能去到哪里呢?上海、南京、昆明、西安……她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工作一个不如一个,所在之处也繁华渐落。

        何苦又何必?

        &水早已不澜。

        陈黛松了手,那角窗帘飘悠悠落下。她抚抚肚子,觉得晚上可能吃多了。坐回床上,从床头柜下层cH0U屉里取出消食片,吞了两粒。很快入睡,无梦到天明。

        第二天没下雨,陈黛差点起晚,十四拍了半天门把她叫醒,吃过早饭三个nV孩子一起出门,因工作各不相同,一起走过清河路便分流去不同的方向。

        世间缘分许就这么短短一程吧,行过半条路,到了下座桥,便再见。

        再转过向晚路,便是千里教育。正是暑期,辅导班的好时候,十几岁的孩子们星罗棋布在这条街上,眼睛里是未经人世打磨的纯真、热情和迷茫。

        陈黛穿行过年轻的人cHa0,偶有学生笑着叫“陈老师早上好”,她微笑回一句。先去办公室报道,有课到教室授课,无课回办公室备课,中午和相识的老师一起吃饭,下午到点就回去。

        她之前教小学的科目,语数外都教过,后来组长觉得她不错,试着让她带初中孩子的语文和英语,效果也很好,就重新分配了她的工作,主教初中,这个月又让她单独辅导几个初二的孩子。

        今天上午有两节英语,初中英语基本还在起步阶段,她细细讲了句型这块儿,掐好时间下了课。下午她前两节有课,上完课便去看着那几个学生,给他们答疑解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