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终重重地落在一个堆满了腐烂内脏和血W的垃圾处理池里,那恶臭和黏腻的触感差点让我当场昏厥过去。松开他时,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手掌,但那温热滑腻的血沾了我一手。我们顾不上这些,从腥臭的垃圾堆里爬出来,沿着排W管道,我们如同两只肮脏的老鼠,在城市的地下脉络中疯狂穿行,最终从一个偏僻的下水道口爬了出来,重见了天日。

        在那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冲动地行动,而是更加谨慎地完善证据链。刘队发挥了他老缉毒刑警的专业素养,指导我和小道士后来得知他姓李,叫李玄真,虽然他还是习惯我们叫他小道士将搜集到的所有线索都整理打包,做得尽可能无懈可击。

        “行了,”刘队看着那厚厚一叠材料,点了点头,“证据差不多了。直接T0Ng上去恐怕会被压下来,或者走漏风声。我认识一个人,A市我们所在的城市公安局的王副厅长,老战友了,为人绝对正直,眼里r0u不得沙子。我们把这些东西直接交给他。”

        “副厅长?”我有点吃惊,“他……靠得住吗?这事牵扯太大了。”

        “放心,”刘队的语气异常肯定,“老王这人,我拿命担保。当年一起出生入Si过的,他绝对信得过。”

        刘队拿过纸笔,唰唰唰写了一封信,折好放进信封,递给我。“你亲自去送。就说是刘海柱托你来的,把这封信和所有证据,务必当面交到他手上。”

        说实话,让我一个人去见一位副厅长,我心里直打鼓。刘队看出了我的犹豫,说道:“我送你过去,在外面接应你。有这封信,他会见你的。”

        最终,在一个傍晚,我揣着那沉甸甸的证据和刘队那封神秘的介绍信,在他远远的“护送”下他利用大迪的身T在暗处观察,忐忑不安地走进了王厅长家所在的高档小区,按响了他家别墅的门铃。

        警卫通报后,我被带了进去。王厅长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威严,不怒自威。他接过我递上的信,拆开看了起来。我不知道刘队在信里写了什么,只见王厅长的脸sE从最初的疑惑,慢慢变得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放下信,又拿起我带来的证据材料,一页页地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看完所有材料,王厅长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这些……都是真的?”

        我用力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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