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地狱的丧钟,瞬间敲碎了地下三层的Si寂。头顶的红灯疯狂旋转,将墙壁上、C作台上的血迹映照得如同流动的岩浆。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跟着我!”刘队低吼一声,他没有丝毫慌乱,那双属于缉毒队长的眼睛在红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冷静光芒。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走货运通道!”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紧紧跟在他身后。我们冲向来时乘坐的那个货运电梯,但身后,数道厚重的合金闸门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天花板落下,“哐当!哐当!”地砸在地上,彻底封Si了我们的退路。

        “C!”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刘队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这个巨大“屠宰场”的另一端——一个用来运输“废料”的垂直传送带井口。他拉着我,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那具一米九五的、拥有着绝sE美nV身段的庞大身躯,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量,沿途撞翻了几个摆满瓶瓶罐罐的推车,玻璃碎裂声和警报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亡命的交响曲。

        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显然,他们的安保力量正在迅速合围。

        跑到传送带井口,一GU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刘队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井道,又看了看旁边墙上用来固定传送带的粗大铁链,没有一丝犹豫地对我喊道:“抱紧我!”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用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臂,将我整个人SiSi地夹在了他的腰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整个人都被一GU巨大的力量提离了地面,脸颊被迫紧紧地贴在他那惊人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部那紧实、温热的肌r0U线条,甚至能闻到一GU混杂着汗水、血腥味以及……一丝淡淡幽香的、属于这具身T的独特气息。这是一种极度荒诞的T验——明明知道抱着我的是一个有着刚毅灵魂的男人,可身T传来的触感,却是极致的nVX柔软与温热。我的心跳瞬间失控,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在T内疯狂冲撞,恐惧与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但他根本没给我胡思乱想的时间。下一秒,他双腿一蹬,整个人就带着我,跃进了那深邃的黑暗之中!

        失重感和急速下坠的风声让我发出一声惊叫。我本能地、SiSi地抱住他的身T,感觉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敬畏的柔软之中。只听见“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那是他用血r0U之躯的手掌,y生生抓住了那冰冷油腻的铁链!

        火花在铁链与他的手掌间迸溅,我甚至能闻到一GU皮r0U烧焦的味道。我不敢想象那有多疼,但这具超乎常理的身T,显然拥有着远超凡人的愈合能力和坚韧度。他只闷哼了一声,便稳住了我们下坠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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