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无论是谁,想动我的家人,都得先从我的屍T上跨过去。”

        他嘴上安慰着妻子,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他打探到的消息,b萧和婉看到的更加严峻。除了大理寺的明探,皇室的专属暗探“皇城司”,也已介入其中。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好手,行事更爲隐秘,手段也更爲毒辣。

        外有朝廷虎视眈眈,内有江湖宵小觊觎财富,他此刻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在汴梁,再不能像从前那般,了无牵挂,说走便走。家庭的责任,成了他最甜蜜也最沉重的枷锁。

        日子在压抑的平静中又过了数日。这一夜,天公不作美,乌云沉沉,遮蔽了月sE。子时刚过,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线,彷佛天河决口。雨声喧嚣,掩盖了汴梁城的一切声息。

        正在房中打坐调息的苏清宴,双耳忽然微微一动。

        雨声里,夹杂着一些极不寻常的声响。那不是寻常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几乎与雨水落地声融爲一T的、极其轻微的踩水声。来人不止一个,他们行动之间,有着一种严苛的韵律,彷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霍然起身,一GU凛冽的杀机,穿透了重重雨幕,直刺他的感知。

        是“七杀门”!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b起“江北十三水寨”那样的乌合之衆,这才是真正从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专业刺客。

        他没有片刻迟疑,快步走到内室,推醒了熟睡的萧和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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