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了头。”

        我叫不出名字的菜品渐渐端上来,我们谁都没多说什麽。他只是很普通地招呼我吃,没有炫技,也没有多余的贵族餐桌礼仪。

        我也没有需要防卫的对象。餐厅没有人关注我们,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个正常的、能被这样对待的成年人。

        不对。像而已。毕竟,真正的成年人,不会一边吃改良法餐,一边脑子里盘算“这顿饭值多少钱我该怎麽还”。

        启齿的紧张也散了几分。

        甜点上桌的时候我开始後悔点这份焦糖烤梨——不是因为它不好吃,而是因为它太好吃了,好吃到我有点想留住这个瞬间。

        黎影没多说什麽,只是轻轻推了一块到我那边。

        我咬了一口,突然开口:“你喜欢咖啡豆吗?”

        他抬头,眼神不动声sE地扫我一眼:“怎麽了?”

        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我弟前阵子寄了一些咖啡豆给我,是特别槐夏育种的,风味挺特别的。我不能喝太多咖啡因……我送你一些吧。”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後悔,太主动了、太像是想回礼、太像我想把“被请吃饭”的人情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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