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y是我最後的自我防卫,而他什麽都没说,只是把冷气稍微降下一点,但它还是吹得我心里凉凉的。

        ***

        餐厅在一个中高档位的社区里,很安静、灯光柔和、木制桌椅带着法式老派风格。

        那里没有演奏,没有花俏的烛光摆盘,也没有迎宾来叫他“先生,请问要照常订位吗”这种会让我立刻社Si的场面。

        服务生只是默默领位、上茶,然後退下,连眼神都很克制。

        我忽然意识到,黎影安排得很细。他并不会像炫耀式的“看我请你来高档餐厅”,而是最大限度地减弱我的不适感。餐桌上没多余的刀叉,他也没有开口介绍什麽菜系或者风土人情,只是安安静静地拿了一块江鱼仔面包给我。

        我盯着那块面包,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这个……法餐也吃江鱼仔??”

        “是啊,我知道这里普遍是拿去炸和做成辣椒酱,”他淡淡答道,“法餐的话,它还有江鱼仔酱版的,你要吃吗?”

        “唔,好吧。”

        他轻轻一笑,把蜂蜜饮推向我:“你就当做是吃别的烹饪法,不坏吧。”

        最後我还是把那块鯷鱼酱面包吃了下去:“好吃,不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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