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疲惫很快淹没了思绪。她在困意里摇摇晃晃,最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C场边有人在晨跑,零零散散的脚步声和低语传进耳朵。

        江月愣愣地发现,自己的头顶压着另一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蒋生正靠着她熟睡,呼x1绵长。

        她轻轻把他的头移到自己的肩膀上,脖颈酸涩,却没立刻挣开。目光呆呆落在几米外灰白的地面上,直到远处传来嘹亮的起床铃声。宿舍楼里随即掀起喧嚣,蒋生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眨着眼。

        他们的军训服皱巴巴的,衣摆沾了灰尘,PGU周围是一圈浅浅的泥痕。可即便狼狈,也还不至于非要回去换衣服耽误些事儿。

        江月起身,同他说了声再见。她掏出K兜,意外m0到角落里还剩的一颗薄荷糖,递到他手心。嘴角微微上扬,问:“今晚还来吗?”

        蒋生还犯着困,一头黑发乱糟糟的,眼角还留着刚睡醒没擦去的眼屎,看着有些狼狈。

        但江月的神情却依旧安静而认真,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询问他,手里还捧着一颗糖果,像是把这个问题看得b什么都重要。

        蒋生被她直直的目光盯得心口发热。混乱的脑子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喜悦与慌乱,他怔怔看了她一会儿,点头,把糖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来的。”

        江月满意地收回手,笑着朝他挥了挥。

        ——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医务室。老医生说她T质太弱,最好继续挂几天点滴,吃些药补补,不然军训场上恐怕又要晕倒。

        于是江月一连在医务室混了三四天。反正这段时间天气糟糕,不是雾霾就是小雨,学院安排的活动寥寥无几,多半是短暂的集T,剩下大把自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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