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从小身子就不好,之前她已经在奉先殿里跪了两日了,昨日又在御书房外跪了大半日,还淋了一夜的雨,如今卧病在榻,已然是得到了教训。”
“梅妃肚子里面的不过是个还未成形的孩子,皇上年轻,将来的皇嗣肯定会有很多,这件事就求皇上不要再怪罪了罢。”
“原来在太妃的心里,皇嗣是一件如此不值一提的小事么?”萧漓放下手中的茶盏,讥讽道。
“皇上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是,皇后已经受到了惩罚,还请皇上高抬贵手。”
“恩,太妃说的是,皇后既然贵为国母,那就是所有皇子的母后,断没有为了个小辈偿命的先例,如此,就由沈相代劳吧。”萧漓点了点头,说得轻描淡写,如同早有定夺。
“皇上……”之前她一直在绕着沈之娴说事儿,就是不想牵扯到沈瀚声的头上,怎知还是避不过。
“太妃,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皇后的过错就由沈相身受也不为过吧?”
“皇上开恩,沈相为大偃朝右相,功在千秋,如是为了个未出世的孩子抵命,传了出去,有损皇上的贤名。”
“哦?原来太妃是在为朕考虑吗?那么朕很好奇,当初沈相在迫害朕的母妃的时候,是怎么为朕考虑的?”直到这一刻,萧漓终于掀开了平静的伪装,眼露锋芒。
“你……”沈太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那件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