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漓闻言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淡淡出口,“宣。”
沈太妃留了贴身宫女在福泰宫外头候着,独自走入殿中,整个前殿只有萧漓与一旁侍候着的安公公在,萧漓手上握着一本书册,闲适的坐着,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安公公的眉眼间却是端着小心。
“参见皇上。”沈太妃走到近前,福了福身才说话。
她是太妃,平日里依着规矩是不该无诏觐见皇上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只是……
“太妃深夜前来福泰宫,所谓何事?”萧漓放下手中的书册,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刮了刮碗盖,好整以暇的问。
“皇后身染寒疾,本宫刚从福熙宫而来。”只是,她虽然知道现下的时辰不对,她身为太妃,不该在皇上的宫殿中,若是传了出去甚为不妥,但此刻却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哦?”萧漓的语气很是平淡。
“皇上明鉴,梅妃肚子里的皇嗣绝不会是皇后害的,现下只有蒋太医说那盏茶有问题,可那些茶的残渣以及那只茶盏都被蒋太医带走了,并没有其他人或物的旁证,就连小膳房里的那些剩余茶叶里头也没有找到任何落胎药的成分,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皇后。”
“哦?”萧漓饮了口茶水,依旧不动声色。
“据本宫所知,那日晚间蒋太医出宫回府的路上遇上了宵小,遭遇了不测,这还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朕不管蒋太医是受人指使也好,皇后是被人陷害也罢,事实就是梅妃肚子里的皇嗣确实是在皇后宫中出的事,太妃认为皇后难道不需要担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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