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羞人啊!

        萧漓略挑了挑眉,嘴角划过一丝讽刺的意味,但也没说什么,径自走到不远处的桌案边,斟了两盏酒,走过来,一盏递给沈之娴,一盏握在自己的手中。

        沈之娴红着脸,就着这个姿势,挽上萧漓的手,独自喝尽了盏中酒。

        害羞当头,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从头至尾,萧漓都没有碰过他自己手中的那盏酒,连低下头都不曾,直到----

        一道充满讥嘲意味的冷淡声音响起,“够了吗?”

        “什么?”沈之娴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抬头接口。

        萧漓挣开沈之娴的手,把自己盏中的酒径直倒洒在地上,盯着那一瘫水渍,开口,“你要的朕都做到了,够了吗?”

        “漓哥哥……”沈之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有点张惶失措,偏偏头上还覆着喜帕,她并不能看清他的模样。

        萧漓“啪”的一声用力捏碎了酒盏,再任由其跌落到地上,冷声交代,“你既贵为皇后,以后还是依着宫中的规矩来,‘漓哥哥’不是你这个身份该叫的,朕以后都不想再听到这个称呼,皇后以后该称呼朕为皇上。”

        说着,人往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