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希望自己说出的答案,是什么。

        段轻舟讨厌来自于内部的诘问,以及诘问背后的倾轧。

        他将空的抑制剂瓶子握在手中,重新调整坐姿后才开口:

        “市长先生——希望我称呼您为先生,不会让您觉得是冒犯——我想如果你了解过那天的情况,该知道我被关在满是□□的仓库里,差点儿丢掉性命。我的一个同僚在这个城市里最高的地方,阻止了至少二十六起针对平民的袭击;另一个同僚打败了一个两米多高的Alpha;还有两个同僚与戍卫军一起,阻止了可能是希望之城空轨车站建立以来,最大的一起爆炸案。而我的组长,阻止了更严重的战争发生……”

        市长几次想要打断他的话,可段轻舟语速又快又流畅,让他根本无从张嘴。

        直到听他说到齐睿时,略喘了一口气,市长终于可以插嘴了。

        “战争?什么叫战争?你是说……”

        段轻舟打断对方话的速度,可比市长果断多了。

        “抑制剂是这个国家的根本,针对国本的攻击,不是战争又该叫什么?或者我再精确点说:一场足以让你忌惮到,对阻止战争的功臣实施政治构陷的战争?”

        “段轻舟!”市长拍着桌子站起来,狰狞着面孔大喊,“这明明是你们的阴谋!你们是想——”

        段轻舟再次打断了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一双平时透着纯良的大眼睛,此时眼尾向下,带着慑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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