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出了一万种政治构陷的方式，会让那个很好哄的玫瑰少年，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拿出抑制剂的手有些颤抖，脸上却堆满假笑，边喝边问：
“我以为，是军事委员会要问话？”
市长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什么，他只将空气中他并不熟悉的危险气息，误解为段轻舟怕了。
“你只是警员，不像齐睿，还不需要军事委员会这么严重。”他的越发自得，“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根据齐睿所说，小组的行动虽然是他主持的，但对敌人行动做出判断的是你？”
段轻舟大脑飞速旋转，在他问话之后用很恰当的反应速度，得体地回答：
“是在没有足够证据情况下的推断，并非判断，目前从结果来说，我们的推断没有大的偏差。”
市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结果？你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段轻舟没有回答，而是迎着市长的目光，反问：“您在请我来之前，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市长的目光忽沉，他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段警员，我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段轻舟看着那张让他开始厌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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