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非要在这个问题上深纠,还随手拖过来一张凳子,就这么坐于床前,低头慢悠悠地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板戒,耐心等着。
姜芜喉间的那股痒意又泛起,她捂住嘴强忍下,抛了于自己无用的面,缓缓开口道:“秋芮在老夫人那儿做事,打扫禅室时,不小心打碎了去年老夫人从承恩寺里带回来的白玉佛。”
“哦?你是说那个老夫人花了五百两买回来的?”苏墨挑眉,故意将“五百两”三字咬得格外重,语调又再微微一拖长,眼底终漾出一抹笑意,“所以,你想我做什么呢?我可没能力再去承恩寺买一个回来。”
姜芜垂眸,长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阴影,不知又可再说些什么。
忽然,苏墨起身,唇边是那抹熟悉的玩笑意味,轻飘飘道:“你现在回去,人应该还没有疼死。”
姜芜一路慌慌张张地赶回后院。
往日这个时候下人们不是在前院做事,便是在各位主子们的院里做事,如此后院就静悄悄。
今日也是一样,并无任何不同,然而它越是安静,姜芜就越是一整颗心都悬吊着。
直至推开她和秋芮一起住的那间小寝,她才明白苏墨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何意。
秋芮仰趴在床上,因已被别的好心丫鬟们收拾过,此时她身上穿的是件白色寝衣,身后尤其是臀处的位置,是点点暗红血迹浸透出来,面积还有着越发扩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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