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苏墨依旧是不答,只是反问她,转瞬又咬上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初听时像极了情人间的缱绻旖旎,爱人间的缠绵呓语。
可是姜芜从来没能在他眼中看到过任何的□□,就像现在,也是一样。
姜芜醒来时,已是在平阳侯府,还是在苏墨的房中。
她虽和苏墨发生过种种不该发生的,可到底没有在他房内留宿过,每回都是她整理好后便会离开,一刻也不想多留,他亦没有说过一句留人的话。
如今一醒来,姜芜的第一反应,还是先行离开。
不过她方一坐起,喉间就泛起一抹痒意,她趴在床边上止不住地咳嗽,再次抬头时,房门恰正好被人从外边“吱呀”一声地推开。
一身干净的苏墨走进来,瞧见她这般,递过来一杯茶,简单问:“醒了?”
“嗯。”
姜芜不敢看向他,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字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连嗓音都哑得不像话。
苏墨站于她身前,倒也不拐弯抹角,哂笑道:“昨日你不是有事情求我?想好怎么开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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