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春枝说这话时,还省略了一大半更为重要的。
颜盼起初确实是江氏身边的一个打扫院落的丫鬟,因仗着自己的长相身段不错,心底始终有一个想要飞枝头的白日梦。
恰好袁侪邦又是个好色的,每回去江氏的院中时,总能注意到有意无意来他身前晃悠的颜盼,且颜盼又是铁了心的要勾.引袁侪邦,有袁侪邦在时,她站没个站像,衣襟能往下拉就往下拉,一来二去,袁侪邦还真被她迷了魂,一番云雨后,收她做了第七个妾室。
袁侪邦的妾室多,颜盼又总想着高人一等,日常除了保养自己的那张脸,就不是与这人争便是与那人争。怎奈袁侪邦的色心就没个日子收起来了的,他能怎么被她迷了魂,就能怎么被外边别的人迷了魂。
若是要严格算,加上被江氏赶走了的人,袁侪邦的妾室前前后后也快有十五六个。
姜芜对于别人宅子里深闺恩怨不怎感兴趣,听见春枝这样自作主地揭开郡守府内的遮羞布后,并没有再继续多问。
她只是在春枝和秋月走后,坐到了铜镜面前,仔细端详自己起来。
镜中人面容清秀,虽没什么长得不当的,但也没有会让人乍看去便觉眼前一亮的,确实是只能算是清秀了。
姜芜茫然间想起了世子妃宋缓,其与世子爷苏承年成亲后的第二日,她曾见过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好似会说话一般,叫人见了都移不开眼。
同为女人,姜芜想,既然她自己都这样觉得,那就更不要说别的男子了。
姜芜再一回顾颜姨娘硬夸时的模样,不禁竟有些同情起她来,想必说违心的话定不好受吧,也不至于睁眼说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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