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笑笑,随意执起上面的一只步摇,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只步摇我瞧着挺欢喜的,就多谢颜姨娘忍痛割爱了,至于其他的,还得就请颜姨娘再带回去吧。”
颜盼瞧着姜芜是真不打算收她的木匣子,只能作罢,话语一转,似要与姜芜多闲聊似的,继续问道:“姜姑娘可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这周身的气质啊,果然不同我们这些粗鄙的乐晋人一样,可真真是应了那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话。”
闻言,姜芜心中未免觉得有些好笑,昨日夸她标致,今日又夸她气质,敢情这位颜姨娘是真三句不离脸蛋长相。
“同颜姨娘一样,我也是乐晋人。只不过后来七岁时,几经周转,到了京城罢了。”姜芜回答道,从乐晋到京中的真实原因,被她四字轻飘飘概括。
颜姨娘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嘴,急忙道:“我这嘴啊,着实该闭上,姜姑娘不会介意吧?”
姜芜浅笑着摇了摇头,“无事。”
许是颜盼这趟来泉松院本想的是来赔不是,结果又遭了一遭,上好的心情顿时焉了一大半,只又与姜芜客套了几句话后,就寻了个借口离开。
颜盼的身影一消失在院外,一直站在两人后边跟着伺候的春枝突然撇嘴不满道:“这颜姨娘可真是事事都要抢在前头,欲争个好彩头。”
昨日她都听别的下人们说起过颜姨娘认错人时的尴尬,结果今日又来犯浑,跟个生怕别人以为她有脑子似的。
姜芜见她的目光落在方才她拿的那只步摇上,再想到方才春枝和秋月两人的不屑,一时好奇,多问了一句,“颜姨娘,她可是做过什么?”
春枝面上愤愤,起初还在打着扇子的手也停了下来,随着讲话时,一晃一晃的,“颜姨娘起初就只是个我们江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还不是我们夫人当初瞧着她可怜无倚,才将她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怎知现在一朝当上了姨娘了,就自认为自己还真是个主子,事事都得跟咱们夫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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