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友谊是么,那好吧。我接受不了。”
白瑾年还想说些什么,隔壁房间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两人都心知肚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瑾年询问道:“要去看看吗?”
“不需要,他等会就会适应了。”
白瑾年抬起屁股磨蹭着少年沉睡的性器,被对方制止了。
常迟屿将他抱起来,带到了卧室里。
“我以为你会问床为什么也换了。”
“不需要问,因为你比较爱我。”
常迟屿新买的床垫和白瑾年家里的是同款,他甚至也按照了对方的喜好来准备了床上四件套。
“我很庆幸我回来了,不然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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