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叫出她的姓。
是因为那个声音。
温柔、乾净、咬字准到像每晚都在提醒「勿靠近月台边缘」的那个人。
她的眉梢动了一下。
「你是广播?」她问。
男人也愣了一下,像第一次被人用「广播」当成称呼,想笑又不敢笑。
「是。」他说。
「准确一点,我是那个讲得很温柔、但内容很不近人情的声音。」
黎穗看着他手上的伞。
「你来还伞?」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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