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装受伤。
「你这样讲,我会以为我很重要。」
「你是很吵。」黎穗回。
她走出售票亭,往出口那边去。雨声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的冷。出口的灯照出一个人影,站在遮雨棚下,没撑伞,像不介意自己被淋到哪个程度。
那是个男人。
穿深sE外套,袖口卷起一点,手上拿着一把摺得很整齐的黑伞。伞骨乾乾净净,像刚买的,但伞面上有一道很细的折痕,像被人很用力握过。
他看见黎穗走近,先抬手示意,不急着靠过来。
很懂分寸。
「黎小姐?」他开口。
黎穗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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