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月颤抖着说:“那你别舔了、啊好麻。”

        赫悯轩说了他一声娇气,终于放过了他的小逼,用舌头舔他屁股上的鞭痕。

        伤痕处被温柔地吹气舔舐,即使打他的也是这个男人,余三月却因此刻感到很舒服,没那么生气了。

        余三月懂得礼尚往来,继续为男人舔鸡巴,还张大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吸,一只手伸进内裤里去玩弄两粒子弹充足的睾丸。他从赫悯轩的低喘声与紧绷的身体来看,他也是舒服的。

        赫悯轩的舌头转移了阵地,从屁股蛋舔到余三月的屁眼。这一处自从开发后,他们每天都会至少操一遍,因太久没做又恢复了初次的紧致。

        温热的舌头舔上肛口,在肛周舔舐直到肛口放松,终于允许舌头的进入。舌头一开始寸步难行,后来被舔爽了就开始吮吸舌头,还在舌头要抽出时紧紧夹着不让走。

        余三月发出轻哼声,太久没玩屁眼,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自动发痒流水,舌头远远不够,他要更大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你的屁眼怎么跟小逼一样会流水?”赫悯轩好不容易才抽出舌头,轻轻拍拍他的屁股,故意问他。他的手指还在会阴处按压,聆听着余三月因他而发出的呻吟。

        “都是你玩成这样的,里面好痒,要主人用大鸡巴帮我止痒。”余三月面对欲望很坦荡。

        “那就勾引我,让我想操你。”赫悯轩把他推开,靠在床头上等他表演。

        他身上衣服完好,只有轻微凌乱,下身只有裤裆处凌乱,内裤往下拉露出勃起的鸡巴。浅蓝的眼眸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余三月,完全不像陷入情欲的人,倒像是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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