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真鸡巴操过之后,余三月再也没自慰过,感觉玩具已经满足不了他,用自己的手也没什么意思。他的身体饥渴得要命,经常夜里会梦到赫悯轩在操他,早上醒来一定梦遗,精液射满了内裤,就连小逼和屁眼都会湿。
赫悯轩也能感受到骚逼的热情,像是恨不得他的舌头再舔深点,水也流得特别多,怎么也吞不完。
久违喝上余三月的逼水,他喝得根本停不下来,为了让逼水流出更多就用手揉捏阴蒂,把阴蒂捏得肿大。
余三月被玩得软了腰,趴在赫悯轩身上浑身无力,还要张嘴舔舐入珠的鸡巴,口感和之前不一样,凹凸不平的珠子触感奇特,像在舔他以前玩过的玩具。
淡淡的麝香味快把他熏晕,手中的鸡巴在他的努力下逐渐变大,余三月故意用舌面磨龟头,还会故意用舌尖舔进马眼里。
就是浓密的屌毛太碍事,舔到根部就老是扎他嘴扎他鼻子扎他脸,弄得他很痒,只舔脑袋。余三月只好在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要把他的毛剃干净。
随着马眼的前列腺液溢出,立马就被余三月搜刮进嘴里品尝。这味道也是久违了,让余三月上瘾,忍不住舔了又舔,兽耳兴奋地抖动。
他们俩都像是对对方的体液有种病态的执着,互相吸食着对方私密处的液体,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就是停不下。
“哈啊、别舔了、要喷了!”余三月被舔到直达高潮,翻着白眼就喷了还在舔逼的赫悯轩一脸,鸡巴竟也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一起喷射。
赫悯轩也不嫌弃,对着还在抽搐的阴道又是一顿舔,直接把余三月舔得像烂泥,趴在他身上除了呻吟就是尖叫,抓着鸡巴的手也忍不住松开。
“继续舔。”赫悯轩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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