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扑在耳边,这距离有些太近了,澜想,他挣了挣,曜并没放手,依旧凑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吐字,澜只好用手推了推曜,说实话他并没记住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只顾着耳边低沉好听的嗓音和温热的吐息了。曜终于放开澜,他看见澜红着耳根像一只炸毛的猫,心情又好上几分,也就没管韩信投来的看戏的目光。吃饭的时候曜一个劲儿地往澜碗里夹菜,澜看着自己碗里的小山有点儿郁闷,但是曜转过来,金色的眼睛蓄满笑意,他说,“吃啊,长这么瘦怎么行,难不成你要我喂你吗?”好吧,澜妥协了,他红着脸低下头觉得东方曜真的很像一条护主的狗。
等下,为什么是护主啊。
吃完饭众人决定先去游乐场再去KTV,一进门曜就拉着澜往鬼屋跑,一边跑还一边说我害怕小鲨鱼你要保护我啊,云云。澜就在后边说东方曜真幼稚。
进了鬼屋,曜以害怕为由要求澜把他牵着,后者看他一副屁都不敢放的怂样就默默地抓住了曜的手,浑然不知曜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开始除了诡异的音效和一片漆黑以外并不怎么吓人,直到一个白衣女鬼嘶吼着搭上了曜的肩膀。曜还没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就被澜拽进了一个衣柜里。
这衣柜只有一人宽,生生容下两个人实在是太不妙了。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挤在一起,曜一只手牵着澜,一只手把澜环在自己怀里,女鬼在外面敬业地划拉着柜门,指甲在门上挠的刺耳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曜一只手发力将澜带到自己胸前,一只手搭在澜的腰窝上。太近了,澜想,他甚至能听到曜的心跳声。他在曜怀里动了动表示抗议,却被后者抱得更紧了。“就抱一会儿。我怕。”澜思考再三,认输般瘫在曜怀里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屁股上游走,澜猛地抬起头盯着曜但是迫于柜子外的女鬼和柜内的狭小他又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地忍受曜几乎带点儿色情地揉捏他的臀肉。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曜,后者却把他的视线当催情剂,手上的力度还加大了几分。借着月光曜看着面前的人儿红的滴血的耳根以及紧抿的薄唇,澜的嘴唇是淡淡的颜色,如果将他压在墙上用力地厮磨他的嘴唇,就会变得跟耳朵一样红吧,这样想着,曜不自主地用力捏了一把面前人的屁股,就感觉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一瞬。澜在发抖呢,要是我欺负得再过火一点儿,他会哭吗。曜想。
女鬼终于离去了,澜几乎是逃一般地跑了出去,曜就在后面慢悠悠地走,回忆着手上柔软的触感,居然会有男生的腰和屁股都这么软,曜虚虚握了握拳,快步走上前去,什么鬼啊怪啊,其实他根本不怕,都是装的。
&>
澜急冲冲地走在前面,曜就在后面插兜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路无言,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到了KTV。
包间内已经唱完了几首歌了,澜静静地坐在角落,忍受马超的魔音对他耳朵的摧残。另外几个人先后出了房间于是只剩下他和曜、马超三个人。澜感觉更尴尬了,尤其是肇事分子还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虽然唱歌好听多了,但澜还是感到一阵脸热,抛下一句我去洗把脸就冲出了包间。
他经过一个安静的包间,不经意朝里一瞥,愣住了。他看见守约坐在那个强壮男人的腿上被按着接吻,亲得连耳朵都在抖了才被放开缓一会儿,瘫在那个男的的怀里红着脸大口喘气。原来是这种关系吗,澜吓了一跳,急忙朝卫生间跑去,还没到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澜艰难地难以置信地闭了闭眼,僵硬地转身又跑回到包间里去。
所以曜就看见澜整张脸全都红彤彤地回来了,他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曜喝了点酒,度数有点高,于是笑着开口道,“进来呀,你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吗?”澜于是慢慢挪了进来,手足无措地望着曜道,“他们、他们在接吻。”然后澜就听见东方曜低低笑了一声,把一个“哦”拉得七拐八拐的,还踱到自己面前一把将自己环住,“他们是恋人,怎么了,你接受不了?”澜手上推拒着曜的怀抱,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却被曜一只手反剪到背后,推到墙上,东方曜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地抚摸。
澜慌了,他感觉到东方曜一条腿正卡在自己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