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澜说。
“为什么?刚才在鬼屋你不是很乖吗?还是说你真的害怕了?马超现在不在这,我亲你一口你会怎么样?”曜坏笑着凑近,湿热的吐息打在澜的耳朵上,没等澜回答就低头含住了澜通红的耳垂。
澜颤抖着接受东方曜像狼狗一样舔咬他的耳垂,他被迫侧过头去,又被曜强行掰了过来,大拇指揉捏他的嘴唇,他被曜压住动弹不得,就在理智崩溃准备上脚的时候,曜松开了他。
东方曜眯着金色的眸子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男孩儿,而后者只是轻声骂了句疯子就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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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东方曜,你都干了些什么。后知后觉的曜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因为澜在鬼屋表现出的乖巧而得寸进尺了。东方曜,你真是一个混蛋。他想。
澜在回寝室的路上奔跑着,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想到自己平日里恶魔一样的父亲居然放下了拳头,笑着温柔对他说只要你乖乖的爸爸就再也不打你妈妈了,澜就在母亲拼命阻止下点了头。进屋前他看见父亲给了伤痕累累的母亲一脚,等待他的是看不到底的黑暗。
澜直到被父亲伸入一根手指都乖乖的没有反抗,尽管他的眼睛里有无尽的惶恐。是母亲拖着残破的身子打开了门才救了他一命。父亲被警察抓走前还在说等我出来了你照样跑不掉,澜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如同蛇一般滑腻腻恶心的眼神。
接下来的几天里澜白天躲着曜,晚上则被噩梦折磨得辗转反侧。那个恶魔好像要刑满了,我该怎么办?旧日的阴云笼罩在澜的心头。
东方曜这几天也尝试过道歉,但是每次都被澜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又是连续几日的阴雨天,澜忘了带伞,就这样在街上走,这次没人给他撑伞了,他想。他继续向前走,水花在他脚下破裂,直到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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