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晔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余笙已经止了笑，余琛正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一脸不爽。
“阿笙，你醒了。人还有没有不舒服？要吃什么，爸爸让人买...”
余晔满脸关切，一贯僵硬的声音竟然第一次轻柔得很自然。
余笙背靠床头躺着，笑了笑：“爸。我没事。”
她把目光移向窗外，艳阳天的阳光哪怕只是透过窗户投进一隅，仍然耀眼的刺目。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
余晔的语气满是心疼，他总是威严的脸绷不住松弛了下来。
“你是爸妈的女儿，余家的孩子，自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余笙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微颤抖，像是在犹豫，想伸出来，却又不敢。
她垂眸默然良久，仰头看忐忑的余晔，终只是绽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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