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那年的冬天,余笙又犯起了胃疼的老毛病。
只是这次疼痛来势汹汹,任她在床上蜷缩了几个小时,吃了止痛药,就是不见好。
一会儿是像有人把她的胃当毛巾拧一般的绞窄痛,一会儿是像有团火在胃下烧一般的烧灼痛。
疼得她流了满身的汗,生理性眼泪也流了出来。
她蜷在床上,哆嗦着拿起手机。
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她躺在毫无烟火气,空荡荡的房屋里,沉默着在疼痛里等待天光大明。
天亮之后,她再次打了几波电话,得来的仍然是冰冷的机械音。
太疼了。
疼得十五岁的她几乎是放下自尊,不惜向隔壁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邻居阿姨求助。
阿姨看她疼得面色惨白,站不稳身子,吓得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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