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第一时间拽着行李箱,什么也没多说,转身就要走。
“站住。”
陆思远这狗皮膏药果然贴了上来,还趁她不备,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行李箱。
他声音阴恻恻:“你就是我哥的客人?”
余笙忍不住扶额,无语问苍天。
为什么在家有个熊孩子,到东沪又碰到了个更大号的熊孩子。
她转过身,挂起眯眯笑:“不是。我就是路过。”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和陆思远住一个屋。
陆思远冷冷笑一声,又是余笙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欠揍的笑。
“你当我傻呢,带着行李箱路过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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