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巾帕被递到眼底。
余笙第一反应是,陆思延恐怕是个重度巾帕爱好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手帕,每次还都长得不一样。
她没有反应过来陆思延给他巾帕的用意。
直到见她半天不动,陆思延忽然抬起那只拿着巾帕的手,看样子像是要替她擦脸的动作,余笙才猛然惊醒。
她慌张接过巾帕,仰头往后退了一步,胡乱将帕子往脸上擦了几擦。
“哪...哪里被溅到了?”
这会儿倒是知道紧张了。
陆思延深深看她一眼:“额头。”
余笙便连忙将帕子移到额上,触到高的不正常的温度,她怔了怔。
她轻擦了几下,浅灰色手帕上只沾上了点点细细的红,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程度。
不确定是刚刚什么时候红酒飞溅到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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