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笙没辩驳默认了,兰茱更起劲了。
“陆总,您听到了,余笙她就是个疯...”
陆思延回头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兰茱立马缩起脖子,把话咽了下去。
余笙从头到尾都是那副任人指摘,不在意他人目光的模样,和当初在食堂里“一夫当关”的气势如出一辙。
陆思延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忽然淡声问:“溅到了?”
余笙被问得一愣,她把目光移向躲在他身后的兰茱,一本正经:“是挺贱的。”
陆思延:“......”
他轻笑出声,唇边勾着浅淡的弧度,向余笙靠近了两步。
余笙仰头,看见他垂着眸望来,总是幽深的眼里似乎因笑漾出了波纹。
“擦擦。”
她垂头,熟悉的场景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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